顾十安可没这么多弯弯绕,直白道:“我身边才不安全好不好?”
待会儿她还要去猎场,在劫谎称伤势未愈待在营地不出去,她还得盯着在劫,哪里有空陪小皇子玩,分身乏术!
小皇子年纪虽小,可察言观色是宫中生存最基本的本事,拱手道:“多谢皇伯伯好意,不必皇伯伯担忧,我待会儿去皇兄那儿,不会乱跑!”
说着,小皇子告退,往后退开几步,扭头快步走开。
待他走远,秦砚礼缓缓说起两位小皇子的事,刻意说给顾十安听的。
“大的那个出生便身子孱弱,尚在襁褓,母妃病逝,说是病逝,实则是太后的手笔。”秦砚礼长叹一声,“小的那个母妃早产差点儿一尸两命,生下小皇子后,后宫多少人眼红嫉妒自不必说,被心腹嬷嬷设计血崩而死,两个都是可怜孩子。”
之后,皇帝几乎是将两个儿子重重保护起来,生怕有个闪失,两人打小就没有玩伴。好在兄弟感情不错,大皇子虽出门不便,但总陪着小皇子玩儿。
不得不说,秦砚礼这番话的用意恰到好处,顾十安隐隐升起怜悯之心,想了想,“带他一天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待会儿要去办事,确定不会吓坏他?”
“男孩子胆子大些不是坏事,如今还有人护着,往后没人护着要如何?总该摔摔打打多长些见识才能有所作为。”秦砚礼轻声说了一句,算是给顾十安一个保证,出差错皇帝那儿有他顶着。
不过,他对顾十安相当有信心,论功夫身手,营地中除了在劫只有她,在她身边不说多安全,好歹遇事儿她能跑。
“行吧,那我带一天娃!”顾十安迈步走向大皇子的营帐。
秦砚礼不自觉勾起一抹笑,弟妹这么洒脱的性子,很难有人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