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阳王坐在桌前,仰头望向顾十安,轻声挑衅,“不敢?”
顾十安翻了个白眼,激将法——但管用。
身形一闪,推门入内,懒得整这些假惺惺那一套,直接道:“信阳王?”
“不然呢?”信阳王一派轻松又倒了杯茶放在对面,请她入座,“我和你不是敌人,你想要太后的命,我可以帮你。”
顾十安顿了顿,没接他话茬,“承认不是信阳王了?”
“我现在是信阳王。”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全然不在意身份被拆穿,像是完全不担心顾十安出去宣扬,亦或是即便出去说也影响不了他,“不想要太后的命?”
“要不要她的命是我的事。”顾十安眸光一凛,“我更想要你的命。”
说话间,欺身上前冲他脸狠狠挥出一拳。
信阳王抬起手臂挡的时候,满是嘲讽道:“你不是我对手,何必白费力气?”
这是承认就是那个黑衣人了?
顾十安又是一拳,心里暗骂:呸,打不打得过要打过才知道!丫的,之前打不过,又不是一辈子打不过!打架就打架,废话真多!
连番攻势,都被他游刃有余挡下来。
他娘的,这样的身手难怪四周不用暗卫。
“不打了!”顾十安猛地收手,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吧,你帮我,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在心中连骂病秧子不知道多少句,打的好端端他在那头喊停,非要听听眼前的假信阳王究竟要说什么?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信阳王格外从容,意有所指,“我不仅能帮你调开暗卫,还能……让高僧不入宫。”
说话间,不着痕迹打量顾十安,见她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丝毫端倪才淡淡收回目光,垂眸饶有兴致观赏杯中茶水泛起的涟漪。
“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要我帮你做什么?”顾十安按照病秧子的话问他,比起问他这些,她更想打爆这人的脑袋。
“我要你做的事不难,只是还没到说的时候,我可先帮你达成你要做的事,以示我的诚意。”信阳王语气笃定,他不认为如此好的条件会有人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