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秋明额头上的伤口血腥味十分重,残留在上面的气味都被血腥味掩盖。
此刻,顾十安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二爷爷家的狗比它厉害,狗能闻出来的味道更多,它的嗅觉更适合在丛林中掠食,一旦血腥味太重很容易让它变得暴躁起来,这是凶兽对于鲜血的本能!
越难分辨越想多闻两下,压着逐渐烦躁起来的心绪又嗅了几下,石子贯穿头部极快,在伤口处留下的味道极为淡……
它眼珠子一转,看到摆在一旁木盘子上一颗被血液染成黑红的石头。
看来这就是凶器了!
撇开血腥味不谈,石头上其他味道比应秋明伤口上的味道明显多了。
说明那人拿着石子有一会儿功夫……
它在军中转了一圈,还特意去了一趟应秋明死的大牢,牢房中的犯人都没有动,还是维持应秋明死时的状况。
它将大牢内的角角落落都记在了心里,暗自盘算着在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草垛上的血迹有些乱,应该是将尸体搬出去时踩乱的,左右两边相邻的牢房都是空的。
隔一间住着——林修闻。
小黑豹眯了眯眼,瞧见他靠着墙角昏睡不醒的憔悴样子,心里头只觉得畅快。
没多久,小黑豹回了林南风所在的营帐。
秦砚礼没抱着什么希望,只不过小黑豹在军中走走也出不了什么岔子才让它去的,他连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都没抱,而是单纯让它出去溜达一圈。
因此当林南风抱着小黑豹说要跟着味道去追人时,秦砚礼觉得林南风在瞎扯。
在他看来,小黑豹进来之后不过是被林南风抱在怀里摸了摸头,还被细心擦拭了四个爪子而已,哪儿哪儿都没瞧出来小黑豹崽子要去外头追人的意图。
“把你那两个侍卫都叫上,万一碰到凶徒咱们别硬碰硬!”林南风嘱咐一句。
当然,秦砚礼不知道这是小黑豹的意思,带两个侍卫去,遇到危险能带着林南风跑哇,它如今这样都不一定护得住自己,更别提护住病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