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闻从进来大牢之后就一直缩在角落里,被家丁们打的伤一直没上药,渐渐疼出来,头脑也变得模糊起来,额头滚烫,身子却在发冷。
迷迷糊糊之间,他听到一个姑娘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却听的出来语声焦急。
朦胧中听到的话断断续续,那位姑娘似乎很温柔的在关心他伤到哪儿了?
“嗯?”他含含糊糊应了一声。
声音并不大,邢双双却听见了,顿时支棱起来比方才更急切了,“祖父,祖父你怎么样?祖父,都怪我,怪我得罪了校尉……祖父……”
“我……我没事!”林修闻想睁开眼睛去看看为自己担心着急的温柔姑娘,可他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喉咙哑的厉害,“不要……担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祖父……如今要怎么办?”邢双双似模似样纠结了一瞬,随即坚定道:“我一定要救你出去,再不能在这儿待了,祖父,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林修闻很想再说点儿什么,可实在撑不住好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祖父……祖父……”不会死了吧?
不是说下手有分寸,肯定会让他不好受,但还留着口气不会死吗?
久久没等到他回应,邢双双也有些懵,这要怎么继续唱戏?
应秋明也瞧不见听不见的,也不用太卖力唱戏!
“祖父……祖父……”肝肠寸断地喊了几声,甭管他能不能听见,牢里犯人不少,不可以落人口实。
没想过会得到回应,她打算喊几声走个过场就歇会儿,等到应秋明醒了再接着唱戏。
“表姐……”
压着嗓音的叫声传来,听起来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表姐……是不是表姐?”
“表姐,是我啊,我是天睿,表姐,我是王天睿!”嗓音是从更右手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