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阿霜睁开眼睛时,师姐已经起身,在高处盘坐吐纳。
阿霜洗漱完后,便照例前往玉虚处。
“徒儿,你来了。”
书桌前,玉虚青丝用玉冠挽起,身着一袭月白衣裳,如清风明月,端的是十分动人,他正含着笑看她。
阿霜的眸子顿时亮了,她步伐加快,朝着他的方向小跑了过去,“师傅。”
师傅美得独一无二,若是别的男子,她早就看腻了,唯独师傅,她看了很多年,每当见到他时,她的心中总会生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阿霜将抄写好的心经递了过去,玉虚接过,却并未翻开,而是看向她,“师傅前几日传授的草木集可背熟了?”
阿霜点头,玉虚便随口抽了几个,她都回答得头头是道。
“师傅,接下来要教什么?”
徒儿本就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她将医书上的东西都学到手了,接下来就是下山救人了,可救人就得见血,她不能见血,更不能下山。
玉虚垂下眸子,“医术上没有了。”
“你学得很好。”
他展开手里的心经,果然,虽然这心经她已经抄了千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倒着写,但她的字从来没有变过,仍旧透露着阵阵杀气,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金戈铁马喊声震天的战场。
杀性太重。
都说见字如见人,他教了她这么多年,难道她的本性还未曾改变?
他让她抄心经,并不是要罚她,而是希望抄写的过程能净化她的心灵,使她修身养性,脱胎换骨。
笔锋还是柔和一些更好。
玉虚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徒儿,师傅接下来教你练字。”
他走到阿霜身后,虚虚地将她圈在怀里,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自他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余光中垂在身前的青丝,阿霜笑了。
她点了点头。
看来不是她单相思,原来师傅对她也有情。他是三大派掌门中唯一的男子,又是宗师,容貌更是冠绝天下,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站在她的身边。
阿霜不会误会师傅的行为,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从前师傅这般对她,她不会多想,如今她已经成年,师傅对她还如此亲密,阿霜便知道,他是在勾搭自己。
一派掌门怎么可能不懂人情世故,阿霜可从来没见过他对师姐师兄这样。师姐师兄早就出师了,而她却被师傅日日叫来殿中训导。
阿霜完全放松,任由师傅带着自己写字,看着墨汁丝丝缕缕地勾勒出字形。
纸上写的正是一个“善”,这字很漂亮,却太柔了,阿霜不
翌日,阿霜睁开眼睛时,师姐已经起身,在高处盘坐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