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它没用了慢慢弄死,而不是直接下手,让阿霜对自己生出芥蒂。
见林致居然挣脱了它声音中自带的催眠,清醒了过来,阿抚笑了一声,“晚了。”
林致赶忙往后退,阿抚直接紧紧抓住刀尖,用力一握,顿时鲜血淋漓,感受到疼痛的同时,它极力延缓着伤口痊愈的速度。
两人一个夺,一个抢,都想把刀从对方手里夺走。
林致面目狰狞,它这是做什么,想诬陷自己吗?
不好!
他正打算退开,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阿抚一改凶恶模样,霎时间泪水涟涟,它放开那刀,身子往后仰,狠狠地跌坐在地上,“阿霜,你终于来了!”
“林……林致要杀了我!”
它捧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它受伤了!
阿霜的心顿时缩在一起,她看向林致。
林致惊慌失措地辩解道,“阿霜,不是我。”
“是它,是它诬陷我!””
阿霜看了眼林致手里握着的刀,冷冷道,“是它自己往你刀口上撞的?”
如果不是林致,阿抚怎么会受伤?
林致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阿霜,你信我。”
“真的不是我。”
阿霜不再看他,她不相信他。
林致面露绝望,悲切至极,他喃喃道,“你只信它,不信我。”
明明他才是她的爱人啊!
“我只相信证据。”
林致百口莫辩。
阿抚的伤口看着很唬人,阿霜心疼极了,她翻出箱子里的绷带和酒精走到阿抚面前,临时给它处理了下伤口。
她对阿抚极尽温柔,生怕弄疼了它,看向林致时却眼神冰冷,“林致,你先出去吧。”
林致第一次尝到被冤枉的滋味,他手脚发凉地走了出去,他的脚步很慢,阿霜却迟迟没有发声挽留,林致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阿抚在阿霜怀里对他露出一个得意至极的笑。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它无声地说,“林致,你斗不过我。”
林致给它的每一分苦痛它都记得,仅仅是挑拨离间可不够,它的报复远不止于此。
它要他,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