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看到徒儿那张美丽的脸,国师都忍不住心生愱殬。他愱殬徒儿的青春活力,他愱殬她还能陪她那么久,而他就要死了。
国师的心中满是不甘。
阿霜像个野兽一般,嗅着国师骨肉中传来的香气,这是不朽岁月酿造的佳酿。
每三十年只有一壶。
阿霜的眼里溢满笑意,她的手一用力,国师就倒在了榻上,阿霜趴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心,一边笑,一边又忍不住流下一滴感激的泪。
良久之后,榻上只剩一架白骨。
殿门打开了,一位白衣女子走了进来。
她很年轻,是国师最出色的徒儿,清冷的眉眼像极了前前任国师。
阿霜笑着,缓缓摸上了她的脸,缱绻至极,眼神中满是怀念,“国师,你回来了。”
国师府中的人没有名字,始终像养蛊一样相互厮杀,最终最优秀的那一个可以成为国师的徒儿,等待国师死去,然后继承国师这个名头,等待着死亡的到来,等待着被下一任国师取代。
国师跪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陛下,但她却回答道,“是的,陛下,我回来了。”
她吻上她的指尖。
阿霜笑了,国师青涩稚嫩的样子,和前任国师刚来她身边的时候一模一样。
后半夜了,时间不早了,阿霜又踏着月色沿着原路回到了关雎宫。
长宁睡得很香,纹丝未动。
阿霜掀开被子,在她身侧躺下,她闭上眼睛,刚要睡下时,却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具冰凉的身子如同游魂一样紧紧贴了上来。
“阿霜,今夜你去哪里了?”
阿霜耳边传来长宁哽咽的声音,她的话里满是藏不住的愱殬。
阿霜转身,目光竟有些锐利,“你看见了什么?”
若是她发现了……
不知为何,对上她的目光,长宁竟有些心虚。
可她没错,错的不是阿霜吗?
长宁说,“我去了国主的寝殿。”
“我看见了你,和一个白衣女人。”
“我看见你们很亲密。”
“我看见你和国主待在一起。”
“阿霜,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她和国主是否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