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温言不好意思地拭去眼角的泪,“让你朋友见笑了,其实平时不是这样的,阿仁只有喝了酒才这样。”
阿霜也不拆穿,默默跟着钟情进了房。
钟情的房间虽然小,却很干净。
阿霜坐在床沿,不急着做事,而是问道,“你妹妹怎么和你不是一个姓?”
她感觉钟情的Omega父亲不像是这里的人。
“我父亲是怀着我的时候才嫁给步市仁的,我跟生母姓。”
他问过自己的生母是谁,可父亲总是不愿意回答,只是流着泪,默默望向远方。
“步青云是步市仁和别人生下来的。”
阿霜沉默了。
她还以为钟情那些话是骗她的,没想到确有其事。
她难得地生出了一分愧疚。
钟情此时站在灯下,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
这样一看,轮廓倒与钟灵有些相似。
她忍不住对他生出了一分怜惜和喜爱,再加上她确实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