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的声音传来。
只听声音也知道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容貌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阿霜是舍不得去南风馆找伎子的,但若是平日里遇到了有几分姿色的小男儿,她是不会吝惜停下脚步调戏一番的。
但阿霜听到这个声音,非但没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
又是法海那个秃驴,晦气死了!
法海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加快步伐,来到许霜身前,耳尖微红,“娘子留步。”
“什么事?”阿霜停下,抱着臂膀,不耐烦地看着他。
少时,她想跟着人群去赌坊里凑凑热闹时,这和尚总是跳出来,说什么沾赌会败她的财运,她能不知道吗?
若是有钱,她定然离赌坊远远的,因为十赌九输,正因为身无分文,她才敢往赌坊里去凑。
后来,这小和尚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她身边,她心下知晓这和尚必然是动了春心。
法海眉目清正,气度不凡,看得令人心痒痒的,但他手腕上的守宫砂却在时时刻刻警告着许霜,此人出身金山寺,一辈子要守贞,若是得了他的身子,定然被金山寺追责。
官府尚要给金山寺三分薄面,许霜一个升斗小民也只好对法海敬而远之。
只见法海双手合十,低眉垂眼,“娘子身上有妖气。”
阿霜听着觉得好笑,她上前一步,冲法海凑过去,调戏他,“隔这么远,怎么闻得到呢,来来来,你近点,仔细闻闻,看是哪里来的妖气,我也好请法海大师替我驱驱妖。”
法海没料到她会有如此动作,他惊慌失措地退后一步,但到底修行多年,他还是勉强定住了心神,说道,“娘子今日可有遇到什么人?”
阿霜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这秃驴莫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会不会知道她蓄意骗取白素钱财的事,她掩盖住心虚,嘴中调笑道,“叫什么娘子,不该叫施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