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和阿霜共度一生,让外头的小骚蹄子勾引不了阿霜罢了。
孺子可教啊,李婵凤也赞许地点点头,“就算绑不住,只要有为娘在的一天,她就不敢做得太过分,就算在外面,有男人勾引她,也接不进来,只能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
她也不好逼许霜太过,毕竟入赘已经很委屈她了。
在外边偷偷腥,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不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不威胁到安安的地位,她便也随她了。
母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全然不顾阿霜的意愿,就自以为是地达成了一致。
殊不知阿霜是个刚强的女子,哪能忍受这点嗟来之食,李安安畅想着以后的日子,心头却突然泛起一阵空虚,像是即将失去什么东西。
许家村。
阿霜踏着夕阳,拎着烧鹅回了家。
此时已近黄昏,村中炊烟袅袅,阿霜鼻子很灵,知道家里此时已做好饭菜了,她一路小跑着进了院子。
见她进了门,许谦放下最后一道菜,就迎了上来,接过她手里的挎包和烧鹅,“阿霜,快点坐下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田螺。”
阿霜骄傲地昂首,示意他打开油纸包,“阿兄,我带了烧鹅回来,今日一块吃。”
许谦既心疼又自豪,妹妹在城里混,定然不太容易,还省吃俭用带烧鹅回来,平时也是有什么好东西都要拿回家来,是个几世难出的大孝子。
他满眼感动,喃喃道,“阿霜,在医馆干活也辛苦,下次自己留着吃,别总记挂着你嫂子哥哥,嫂子和哥哥不爱吃烧鹅。”
他围着阿霜左看右看,十分心疼,差点要掉泪,“你又瘦了,等明日用过早饭,可不许再忘带哥哥烙的饼子,你闲着的时候当个零嘴也成。”
许谦每日五更天就起了,和罗翠草草用过早饭,就去地里除草浇苗。
等忙得差不多了,就回家给刚起床的阿霜做早饭,还会烙几个饼让她带进城里。
什么南瓜饼丝瓜饼地瓜饼酱肉饼,换着花样来,生怕她饿着。
阿霜也推辞过,她觉得太麻烦,让许谦做早饭时直接给她留一半饭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