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除了早已退出市场的某涯,其他地方找不到她的照片、
甚至连去慈善晚会的照片都没有,会有保镖盯着,以侵犯肖像权的名义把“不慎”拍到她的记者带去谈话。
江月想:‘或许是因为人死了,所以就无所谓了吧。’
她转念又想:‘也有可能是周颂年没空管了,毕竟他最近肯定很忙,自然懒得理这些小事。’
江月谨慎地说:“那我还是少点出门吧,要是有人来,你帮我把他们打发走。”
柏漱自然乐意,还狮子小开口:“我可以假装是你男朋友把你的那些追求者吓走,但是你得给我两百,不然我不干。”
“你为什么要假装我男朋友?”
江月翻白眼:“你可以说你是我弟。”
柏漱摊手:“我不敢,我要是敢假装你弟,你弟八成得半夜拿枕头闷我。”
江月冷笑:“那你就说你是我养的狗吧。”
柏漱乐了:“姐解,你不想被人知道你背地玩这么大吧,还养狗,那我是不是该叫你祖银?”
“到时候别人一敲门,你就牵着我出去,我就跟他们说:”
柏漱阴阳怪气:“干嘛呢祖银,介就是祖银的朋友是吗?请进,你们要不要喂狗?给十块钱买个煎饼果子吧,就当是喂鸡了——
姐我错了你别抽我,你抽你弟去,他爱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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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年出车祸不到三天的时间。
周泽就再度出山,以董事会成员的名义,联合了不少大股东给儿子站台。
周老爷子态度不明。
他的兄弟子侄有不少在公司工作,七八个姓周的分公司总裁,主公司经理,以及大股东小董事联合逼宫,以至于有一段时间股市波动很大。
但最终又在第二个月的中期彻底平息。
集团内部人员大洗牌,不少x总遗憾退场。
甚至还有几个跟在旁人身后用力过猛,表现过度,上蹿下跳的中高层锒铛入狱,喜提玫瑰金手镯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