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漱笑容谄媚,江奉老实乖巧,不经意间互相对视一眼,都嫌弃对方太过狗腿,一个撇嘴,一个翻白眼,很是不对付。
江月懒得搭理他们,索性往前走了一段,魏语迟默默在后面跟着,碾她的脚印,踩着她的影子。
最终江月停了下来,她回过头: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
魏语迟也停下,他又看到她那张熟悉的侧脸,他对她的侧脸剪影永远比正脸熟悉。
没办法,他们以前是同桌。
高中读书实在太无聊,她背单词背不出来的模样太愚钝,上课睁着眼睛听不懂发愣的模样很滑稽,神游天外打瞌睡的模样太好笑。
魏语迟那时候太闲,于是常常看她。
看久了便觉得顺眼,不知不觉间便临摹了许多张,画在抬起画笔就看不见的地方,画在放下画笔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你别跟我说对不起。”
魏语迟说:“江月,我不会原谅你,你这个骗子,你不止是骗子你还懦弱,你连我的面都不敢见你就跑了,让周颂年来对付我。”
“我没有让他来对付你。”
江月说:“我还以为他不会在意这种事。”
魏语迟嗤笑一声:“他在意得要死,不止在意得要死,还在意到想让我死。”
“谁让咱们俩当年是自由恋爱,他一包养女学生的老男人当然受不了,你也挺倒霉,看在你要走了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不原谅你。”
成年人了,魏语迟也不是什么痴心不改的男二男三。
他帮助江月的感情因素其实占比很少,更多的是为了报复,周颂年倒霉,他高兴,更何况江月还给了他很大一笔钱。
江月出逃,不管在周颂年眼里是死是活,他估计都没空再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魏语迟可以趁此机会,再卖几个概念把公司股价炒起来,然后卷着钱跑路出国。
他没必要跟周颂年斗个鱼死网破,一来斗不过,添点堵出出气就好,二来年轻时候感情上的一时意气,怎么能比得过可以傍身的钱财,以及他的未来。
他知道江月也知道这个道理。
时过境迁,两人都不再是什么好好学生,暧昧同桌。
反而一个成了背夫出逃的豪门贵妇,一个是拿创立的游戏公司当跳板,想卷钱离场,顺便报复报复旧人的投机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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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所谓的青涩情感早已变成腐烂的橘,渗出的汁水香而烂,早已不能入口。
江月想说些什么。
魏语迟知道她要说什么,左不过就是些愧疚之言,她是个心软的人,知道他曾经的遭遇,自然会觉得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