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我可没有,我一回家光顾着看你了,哪有空跟别人眉来眼去。”
周颂年的语气很委屈:“我对着你笑难道也有罪了,难道有外人在场,我还不能对着自己太太笑了?”
江月不理他,偏过头,似乎连看都不乐意看他。
周颂年无奈叹了口气。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嗓音低沉暧昧:“月月,我可就只勾搭过你一个,有点时间全花在你身上了,我怕你怕得很,哪里敢在外勾三搭四。”
他看到江月耳廓红了一片,不由轻笑,又被她气急败坏推了一把。
周颂年顺从地靠在沙发上,一改方才的轻佻,表情正经中透着清冷,眼镜遮挡住过分深邃风流的眼眸,整个人特备斯文败类:
“月月怎么这么没安全感,是因为老公最近陪你不够多吗?”
江月根本不敢回答这句话。
明显就是陷阱。
她回答是,那以她对周颂年的了解,说不定他上班都得把他放在身边,大不了多开一份秘书工资,被人在背地里说两句嘴。
如果回答不是,那就证明她假吃醋,实则心怀鬼胎不知道要做什么,周颂年百分百要找机会罚她。
他前两天才因为江月作妖教训过她。
江月腰臀被打了二十下,周颂年可恶到让她自己报数,最后大发兽性,彻底不做人。
或许是因为本来就没吃饱过几天,就要又要规律禁浴,周颂年最近做人的时间愈发变少,整个人呈现一种越憋越变态的趋势。
江月要不是黔驴技穷憋着劲要跑,不然现在哪里敢去惹他。
yes跟no都不能选。
江月在周颂年意味深长的目光中斟酌一番,冷哼一审声:“哼,算你过关。”
她选or。
周颂年松了口气,紧接着又听见江月下定决心:“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让那些人来家里了,搞得我好没安全感。”
这句话显然是铺垫。
周颂年并不接招。
江月觑他一眼,又说:“从明天开始我要自己出去逛街购物,不给你跟别人勾搭的机会。”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