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周颂年没什么道德。 他们上层人本来就没什么道德,一个个宛如天生的反社会人格。 他们会把每一个人放在天平上,另一端则放着不等价的金钱,几近严苛地分析衡量别人的价值,然后在将对方榨干之后像丢垃圾一般抛之脑后。 “你真可怕。” 江月说。 周颂年依旧含笑。 他觑着她,眼眸深邃,似乎有情。 他此刻真有点恨她。 问那么多做什么,爱来爱去多麻烦,把他当ATM机每天刷卡不好吗? 周颂年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