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现在这样,就像你现在这样,就像你现在这样……
江月发抖根本不是被吓的,她是纯气。
死周颂年现在是一点都不做人了,装都不装。
江月黑着脸,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冷声说:“那你想怎么样,恐吓威胁,是不是我那天惹到你了,你也要把我弄死。”
“怎么会。”
周颂年立即否定,犹如宣誓:“月月,我说过我很喜欢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你现在就是在伤害我。”
江月说。
周颂年露出无奈的神情:“月月,我也不想这样,我不想吓到你。”
“所以我不带你去那些你会不习惯的地方,我以前也从来不跟你说这些话,我在你面前一直是相对无害的模样,如果不是今天的意外,我很乐意在你面前装一辈子。”
他今天到底是有些失控了。
从宋墨挽说出真相开始他就一阵阵头疼,忍不住要撕裂面具,露出他隐藏多年的底色。
周颂年很感谢当时江月没有在场,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可惜偏偏江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跑到他面前蹦跶,他都躲着她走了,她偏偏还要到书房来找他。
也不知道她是太敏锐还是太迟钝,是猜中了他的打算——那所密不透风的安全屋——还是纯粹想要蒙混过关,心存侥幸觉得撒娇撒痴就能让一切回归原状。
他是吃她这一套,觉得很可爱。
她都肯为他费心了,月月努力让老公不生气的模样本来就很讨人喜欢。
他可以因为她的讨好而做出消气的模样,他们总是要在一起的,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死了都要埋在一块,他不希望她心情难过。
但她不能每次总是装到一半就一副受不了的模样跟他翻脸。
她愤怒哭泣,她在乎他,周颂年未必不为此欣喜。
但她为什么又那么小气,小气到他给出这么多东西都不愿意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嫁给他。
她一直在质问他爱不爱她,为什么要一直管束着她,不放她自由。
周颂年要是自己能想明白这个问题,能解决控制这件事他早就、早就早就早就……他不放她走!
“我对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