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能性极小,但周颂年稍一联想,就忍不住露出阴森险恶的笑容。
希望她最好不要,不然他暗地让人加固的安全屋估计会成为她的最终居所。
他当然很疼爱她,舍不得看她一直战战兢兢,或者被教训到心灵枯萎丧失活力,但屡屡被踩底线,再仁慈的daddy都会忍不住惩罚过分调皮的小女孩。
江月在家里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吓得她连忙对着九尾狐大仙又磕了几个头。
嘴里念念叨叨:“克死周颂年,克死周颂年,千万要在今天就克死周颂年……”
事实证明,封建迷信要不得。
到了傍晚,周颂年没被克死,他平平安安回了家。
江月听到工作人员给她报信,立刻装乖,从垫子上爬起来,假装无事发生,还很谄媚地在门口等候,对方一进门,她就迎了上去,声音夹得又甜又嗲,听起来瘆得慌。
“颂年,你回来了,我好想你。”
想你怎么还没被克死。
周颂年睨她一眼,笑盈盈的:“今天月月等多久了,吃饭了没有?”
江月摇头:“没吃呢,我说好的要等你一起吃。”
还眼巴巴的看着他脱下外衣,伸手要接,反被周颂年拦住:“我在外面一天,衣服脏了。”
江月讪讪地收回手,周颂年把外衣挂好,换了鞋,这才去牵她,跟她一块洗手,吃饭,洗澡,然后江月回房间,他去书房看看新接收的文件。
一切平静到犹如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甚至周颂年还喂她喝了一盅补身体的甜汤,夸她:“月月今天好乖,平时都不肯喝的。”
江月躺在床上,看着那两通电话,又是疑惑又是惊慌,总觉得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她都不敢躺在床上。
江月现在一整个左右为难。
既怕周颂年欺负她欺负地太狠,又要腰痛到去坐轮椅,又怕他不跟她做恨,然后把事憋在心里,等过几天她一起床就发现脖子上戴着项圈。
想着想着,江月就觉得头晕乎乎的,仿佛看见周颂年居高临下在面前。
他伸出手,修长手指仔细梳理她的长发,笑意温柔深沉,桃花眼内黑眸深邃,好像随时要伸出触爪,把她裹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