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孩,你做的很好,很聪明。”
江月很少被人夸奖,他抬手的时候她想躲,但是被夸了一句,她就乖乖地不动了。
但转眼,他又摆出有些严肃的模样:“但是你不应该这副样子出现在我的房间,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会很危险。”
江月不以为意,她觉得她早做好了准备,带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我没关系。”
“你有。”
周颂年抬手去扯了一下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江月猝不及防,她尖叫一声死死攥着被子,面色瞬间苍白。
周颂年松开手,他对上江月惊慌失措的目光,冷静地说:“你不愿意。”
“我愿意!”
像是在跟谁较劲。
周颂年无奈地伸手去摸她的脸,动作很轻柔,神情也不带半点侵略性。
他指尖沾染了一些她面上的泪水,展现给她看。
“如果你愿意,那你为什么要哭?”
江月睁着眼,她呆愣愣地,好像没意识到她一直在哭,而后她阖上眼,仿佛引颈就戮。
周颂年没遇上过这样的人,半点不讲道理,他明明最烦心旁人不够冷静理智,也不喜欢处理情感问题。
如果是别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不说话,他估计只会找理由离开,然后把事情交给工作人员处理。
但现在……
周颂年站起身,他卧室外走,身后的江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睁开了眼,忍不住问:
“你要去哪里。”
“去找你的衣服。”
她的衣服在浴室,或许是她出来的慌乱,也或许是她下定了决心,衣物落在浴室的地板上,被浸湿了。
周颂年不可能拿这种衣服给她穿,太脏了。
浴袍也不太好,干不干净是一回事,露肤度太高,如果是在进房间之前,他能自信他有自制力,但现在不行。
周颂年只得又折返回房间,这次她的啜泣声变得更明显。
他走到她面前,果然哭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