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诱人。
周颂年经常在梦中后悔怎么没让她给他生一个,然后醒来又后悔自己戒不了对她的瘾。
这种情况一般冲两次冷水澡就能恢复冷静。
然后打开手机,像例行公事一般看几眼江月每天发来的打卡信息。
她是真的有些小气,离了婚后对他的态度日益敷衍
周颂年有点恨她为什么吝啬到只发短信,从来不给他发语音。
他们已经持续两个多月没有见面。
江月那么爱他,怎么舍得不跟他打一打视频?
周颂年面无表情地发过去几条意义不明的威胁短信。
如果江月不回,他就有理由怀疑她对他说谎。
也有理由亲自去拷问她。
但江月真的有点小聪明,直接给他打了视频通话过来,哭哭啼啼地倾诉委屈。
“你跟宋小姐都要订婚了,还让我发什么?”
江月啜泣两声,又擦了擦眼泪,倔强地瞪他:“我就不给你发,除非你先来找我,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语气很是娇纵,又透着委屈,好像真的被他的冷落伤透了心。
周颂年莫名想起那几个混乱无序的梦。
怀着孕的江月身姿稍显浮肿,她坐在他的腿上,委屈落泪,又握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颂年,你摸摸它,你不想看看它是什么样吗?这是你的孩子……”
她软着声叫他,然后又埋在他怀里啜泣,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衬衣衣襟。
周颂年只觉得一阵窒息,好像她攥着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心。
心脏跳动抽搐,江月在咬他,像是恨极了他,但又松了口,委屈巴巴地求他。
“你能不能不要抛弃我……”
周颂年忘了他梦里回答了什么。
总之不是什么好事。
视频电话最终是周颂年挂的,很艰难,但他做到了无视江月楚楚可怜的祈求。
——也无视了她明显松了口气的神情。
江月对他的影响最近变得有些过分,或许是断崖式分离导致的情绪反扑,又或者他真的很迷恋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