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年去换衣服,但宴会还是照常举行。
水晶灯耀眼夺目,照着底下一群觥筹交错,巧笑言谈的人,澄黄色香槟点缀着些许气泡,在侍应生盘中端站,又不知被谁拿走,落入哪位名流口中。
是熟悉的交际应酬。
周颂年再度归来,孟玉楼依旧去应,抬手拍拍他肩背,笑说:“李建洲说你疼女人,我还不信,想着你以前多静一个人,现在看来,原来是我看走了眼。”
周颂年听了,先是不动声色看了眼江月,见她没什么特殊反应,很少松了口气,也笑:
“哪有。”
孟玉楼抬抬手打断他:“别对着你孟伯伯嘴硬,说句老话,你小时候还是我抱大的,三岁看老,难道我还看不出来?”
周颂年只好垂眸,又很快直视对方,笑意中多了几分无奈:“没办法,好不容易娶来的太太,若是不疼惜,只怕人跑了我都追不上。”
听着好卑微。
江月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孟玉楼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带上几分打趣:“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