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算起来,她可比周颂年大方,最起码宋墨挽不要求她陪着睡觉,也不需要她过分“劳作”。
“没关系。”
江月笑着说:“颂年你恐怕忘记了,我来找你不是为了真来当周太太的。”
她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周颂年真的很冷静,该死地冷静,她对他说这样的话都不能让他神色上有丝毫变化,甚至目光都是冷淡而温和。
江月有些失望,不是因为爱他爱到难以自拔。
这份失望源自于她被被击毁无数次但又无数次勃发重生的女性自信心。
“我们现在还在协议离婚期间,你找我来,是为了商讨离婚事宜,我们尽量和平分手,戴好体面面具,不让对方吃亏难堪。”
“至于我今天过来,也只是你需要一个能出席的太太,而我爱上了你给我,也就是我现在已经拥有了的项链跟耳环而已,等价交换,钱货两清,跟工作没什么区别。”
“工作……”
周颂年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眼,然后把它嚼碎了吞下,化作面上的一抹浅笑:“所以你觉得你戴好了体面面具是吗?”
周颂年冷静地说:“月月,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出的事情已经够让人难堪了,如果我不拦着,大概你我都要颜面扫地。”
“或许还要搭上一个宋小姐。”
周颂年似笑非笑:“宝贝,这可不是要两清的态度。”
江月有些心虚,但她理不直气也壮:“你总得允许我工作上有些失误吧,人家一时间情绪激动,没有把工作跟生活分清而已。”
工作跟生活。
她还真敢想。
周颂年藏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弯起狭长弧度,暗芒锐利。
“办事不力,总要受些惩罚吧。”
周颂年说:“既然这是一份工作,那你刚才的举动算是大过失了。”
江月闻言,又退了一步,想躲开他,周颂年这次不让着她了,步步紧逼,直到将人抵到墙边。
周颂年皱着眉,掐着她的腰不许她靠到墙上:“脏死了,你穿着黑裙子也敢靠墙上,真不怕等下出去后背全沾着灰尘。”
死洁癖!
江月翻了个白眼,正要骂他,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他们现在这情况可不好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