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回过神,发现宋墨挽跟魏语迟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表情各异。
宋墨挽是疑惑中透着审视,魏语迟直接是冷下脸。
江月不在乎地笑了笑,问宋墨挽:“不好意思,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我走神了,没听清楚。”
宋墨挽说:“我们刚才在聊监控。”
“正门那边的监控应该拍到小魏上电梯的身影,这边拐角处的监控我事先让人查过,很清晰,随便推算几下就能知道他敲得是哪一扇门。”
至于江月,她走的是私人通道,监控是拍不着,但一旦周颂年查起来,酒店内部的工作人员肯定对他不敢隐瞒江月的行踪。
而宋墨挽,她提前一天就到了这里,这家酒店有她堂哥入股,不然她也不会把地址选在此处。
宋墨挽又轻声细语地抱怨:“你也不知道戴个口罩,这样他查起来也能拖延时间,颂年哥性格我知道,别人越是隐瞒,他越是容易生气。”
魏语迟觉得不然。
周颂年看到监控里出现的是他的脸,已经够造成暴击了。
毕竟当年他跟江月接吻,可不是没被周颂年抓到过。
旧事重演,不知道周颂年还能不能维持他那副云淡风轻的伪君子假面。
“被他看到也没什么。”
江月说:“他其实不是很在乎,宋小姐,我之前跟你解释过了,他那天只是故意想要刺激你,实际上我们关系没那么好。”
几次相处下来,江月也知道宋墨挽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心狠手辣。
相反的,她有些天真,似乎不明白她背靠着的宋家有什么样的能量,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一点跟周颂年不太一样。
江月觉得周颂年为人有点阴险,总是爱藏于暗处,蛰伏观察,出手即要一击毙命。
真不知道他那天为什么要把她堵在屋里,故意说那些有歧义的话吓她。
难道她害怕宋墨挽,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魏语迟低头看她,江月坐在沙发上,她看上去很放松,甚至有些像在摆烂。
她容貌没什么改变,气质倒变了很多,像枝头开到熟透即将掉下来的樱桃,散发着糜烂堕落的香气,肆无忌惮地招引蜂蝶。
或许也没有改变,她就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
魏语迟说:“只要不是绿帽癖,老婆出轨,正常男人都会情绪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