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跟你绕弯子。”
江月毫不客气:“你把我弟弟坑进局子,现在来要挟我,难道我还得给你好脸色吗?”
“江月!”
吴敏敏立即伸手来拉扯她:“你跟宋小姐说什么呢,她是来帮我们的。”
帮他们?
江月差点冷笑出声,但看到母亲哀求的眼神,到底忍了下来。
宋墨挽对她们母女的交谈毫不在意,只淡淡道:“既然江小姐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我要最近周氏集团竞拍场地的标书,一部分有关于辉鸿计划的可用商业文件,以及你跟周颂年离婚。”
狮子大开口。
江月没理她,转头去问吴敏敏:“江奉犯了什么事?他杀人了?”
要是这种情况,她是绝对不会去管的,最好连夜提桶跑路,免得沾上晦气。
“没有,他哪有这个胆子,他就是被朋友给骗了,他……”
吴敏敏说着,眼泪当场就下来,哽咽着半天说不出话。
还是江肇大手一挥,对着吴敏敏骂了句:“说话就好好说,哭什么哭!”
对着江月时,露出几丝愁容,苦笑道:“小奉他不懂事,前些时间跟狐朋狗友混一块,说是要一起投资,本来想着赚点钱傍身,也能给你这个姐姐当后盾,结果被人坑了。”
说了一句,还叹了口气,耷拉着眼皮,暗中去看江月脸色。
“到底什么事!”
江月实在摆不出好脸色。
她那个弟弟,说是酒囊饭袋都算好听,平时不打着她的旗号作孽就算好的,指望他给她做后盾,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起来。
江肇含含糊糊道:“他给朋友担保,现在那个人卷着钱跑了,其他人就把他告了。”
“他去给人做担保?”
江月冷笑:“胆子倒大,”
“我以前就说让他别跟那些人玩,他偏不听!现在好了,真出事了。那些人一个个没安好心,都是看他有点钱,上来就骗他,你弟弟单纯的很,哪里知道人心有多坏,不去找卷钱跑的人,偏偏去缠着你弟弟……”
吴敏敏又哭又骂,唱念做打一通,拉着江月的手:
“月月,小奉他再错也是你弟弟,你得救救他,等他回来,你是要打要骂,我绝对不管,任你怎么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