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点头:“我知道啊,防绑架的,不止我有,家里所有人都有。”
好吧,是他孤陋寡闻了。
柏漱又说:“那个定位程序有实时监视作用,不止能定位,还能搜查您手机里的信息,我顺着跳转进去,发现程序修改时间是在最近。”
哇偶,高端黑客技术?
江月突然好奇问他:“你怎么发现是在最近的?”
柏漱说:“呃,我找到了程序员在代码上的时间备注。”
一下子低端了起来。
江月面无表情:“你接着说。”
“总之就是你的一切信息都被监视起来,可能我们现在这段通话,也有人在实时监控。”
“那你还给我打电话!”
江月急了:“你就不能搞点传统方法吗?”
她作势要挂电话。
柏漱也很无语:“我难道要跟你飞鸽传书吗?鸽子很脏的,我才不养,而且只是可能而已,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吧,我在代码里也安插了一串,它大概率会把我当骚扰电话略过去。”
“而且我也只跟你最后打这一通电话了,以后咱们就靠方大律师做中间人,除非面聊,否则绝不主动联系。”
看那多疑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绿了,一副要捉奸的架势。
就连昨天他假装骚扰电话,都被审讯似得排查。
每说一句话就要柏漱重复一遍他是谁,来自哪家公司,前天是什么软件里看到信息输入,询问时还颠倒顺序,搞错误排查,这能力不去做侦察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