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然丧失理智,只顾着发泄情绪的混盘况,帕古哈暗自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扶南国怕是要完了。扶南国的存亡,他倒不太在意,可他心心念念的,是婆罗门教的传教大业。
帕古哈身为婆罗门教的祭祀,而婆罗门教又是扶南国的国教。这婆罗门教,或许听着有些陌生,但实际上它乃是印度教的前身。
多年来,婆罗门教在扶南国发展得极为兴盛,只是如今汉军压境,他实在不确定汉人是否会允许他们继续传教。
就在这两人各怀心思之时,范蔓那边也将自己的长子和外甥召集到一处,商议对策。
“父亲,咱们究竟是守,还是不守?” 范金生直截了当地问道。
范蔓瞪了他一眼,训斥道:“我等身为武人,怎能不战而降,做出这等没骨气的事!”
范金生摊了摊手,不以为然地说道:“直接投降不是更好吗?既能保住咱们手中的士卒,凭借这些人马,到了汉人那边,说不定还能谋个好前程。我之前特意打听了一下,只要投降,他们给出的待遇相当不错。”
“你从哪儿打听来的这些消息?” 范旃好奇地问道。
范蔓一脸无奈,说道:“这是重点吗?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仗肯定是要先打一场的。不过,咱们可以暗中放点水,佯装打不过,然后再派人去和汉人谈和。”
“还用得着放水?” 范旃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就汉人士卒那精良的装备,只要他们一冲锋,咱们的人恐怕只有被杀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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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金生则更关心另一件事,问道:“那咱们绕过大王去谈和吗?”
范蔓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当然,咱们就按自己的想法来谈。” 他心里早有盘算,到时候就以投降为筹码,换取汉人支持他登上扶南国国王的宝座。
“要是汉人先派人来劝降呢?” 范金生又想到了一种可能,分析道,“如果我是汉军主帅,面对如今这局势,肯定会先尝试劝降。而且,他们肯定不会找咱们,而是直接去找混盘况。”
范蔓听后,皱起了眉头,点头道:“你说得没错。所以,咱们还得想办法坚定大王抵抗的决心。”
“啊?那具体该怎么做?” 范旃一脸茫然地问道。
“我亲自去王宫一趟。” 范蔓站起身来,吩咐道,“你们俩务必小心守备。要是汉人直接攻破城池,那咱们可就彻底失去投降的筹码了。”
“父亲大人放心吧。” 范金生拍着胸脯保证道,“虽说咱们不是汉人的对手,但坚守个把月还是没问题的。”
这话听起来,也分不清他到底是自信,还是盲目乐观。
范蔓懒得再理会他,径直离开,前往王宫去找混盘况。他心里清楚,必须稳住混盘况,至少得让扶南国与汉军打上一仗,之后再谈投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