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一阵冷笑声从镇守府二楼的窗口传来,那声音犹如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那里。
此人浑身披着厚重的全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世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目光如炬,透露出一股威严与霸气。
“碷小子,我早就跟你说过,像你这般行事根本行不通!怎么样?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你总该服气了吧!”身披全甲之人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责备。
被称为“碷小子”的镇长曹碷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赶忙快步上前,朝着那身披全甲之人深深一躬,颤声道:“让老祖见笑了,曹碷知错!一切还请老祖做主!”说完,便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不敢再有丝毫异动。
而此时,一直在场中激战正酣的白眉鹰王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由得心中一凛,紧皱起眉头。他停下手中的攻势,警惕地盯着那身披全甲之人,暗自揣测对方的来意和实力。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
只见那人身披厚重的全甲,犹如一座钢铁堡垒般屹立当场,他面沉似水,目光如炬地盯着眼前之人,缓缓开口道:“你便是这飞鹰镇的镇长,大名鼎鼎的白眉鹰王——殷天正!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好厉害的手段!”
听闻此言,白眉鹰王殷天正双目微眯,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寒意,冷笑道:“呵呵,不知阁下又是何方神圣?藏头露尾、装神弄鬼可不是解决问题的正道!”
这时,那身披全甲之人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笑罢,他嘴角微微上扬,朗声道:“哈哈哈,没错,在下正是曹刿!”
听到这个名字,白眉鹰王殷天正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讥笑道:“草龟?什么草龟?难不成还是一只会说话的乌龟不成?”然而,话刚出口,他便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变,惊声叫道:“曹刿!莫非您就是那位写出《曹刿论战》的曹刿先生?”
见对方终于反应过来,曹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默认。此时,白眉鹰王殷天正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如此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这位春秋时期的战术天才。
想到此处,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连忙拱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说道:“哎呀呀,原来是曹刿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殷天正在此拜见前辈!之前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呐!”
“给我个面子,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吧,诸位就此退去,如何?”曹刿面色凝重地说道。他那深邃的目光扫视着眼前众人,仿佛想要用自己的威严来平息这场即将爆发的激战。
“前辈见笑了,今日这一战关乎我圣教未来千年之大业,晚辈又怎敢因私人情面而废弃公事呢!”殷天正一脸坚决地回应道。他挺直身躯,毫不退缩地与曹刿对视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曹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苦笑,略带自嘲地喃喃自语道:“是啊,若不经历一场恶战,这世间又有谁能知晓我的存在呢!”说罢,他猛地转身,面向身后的军队,振臂高呼:“全军听令,起阵!”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原本被红巾军猛烈冲击得七零八落的交河守军立刻行动起来。只听得一阵“嘻嘻索索”的声响传来,士兵们纷纷踏着小碎步快速移动。
眨眼间,那些原本分散各处、狼狈不堪的守军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迅速朝着彼此靠拢。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两两一组、三三一队、五五一团地就近集结在一起,并开始有条不紊地组成阵势。
就在这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里,原本零散分布的守军竟然完成了从混乱到有序的转变。他们相互配合默契,由一个个孤立的小点逐渐连成一条条整齐的战线,再由这些战线扩展成为一片片严密的防御阵型。
远远望去,这支原本快要溃散的守军此刻犹如散落在四周的珠子,却被一条无形的丝线巧妙地串联起来,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气势汹汹、一路高歌猛进的红巾军,此刻却像是突然陷入了无底的泥沼一般,瞬间变得无比被动。他们的动作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束缚,空间也似乎变得黏稠凝滞起来,使得先前那行云流水般的进攻态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