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品,别愣着啊。”邕江见夜十七三人看着自己,笑道。
夜十七轻轻点头,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邕江微睁双目,摇头道:“哎,霄儿,这品茶可不是这么个品法。”
“大伯,我也是个粗人,不过这茶的确很香。”
“这茶……也算是自成一道,茶道的门道可是不少。”
夜十七没接茬,他此来自然不是为了什么品茶,之所以和枯鬼先来,其实就是探探邕江的底。
最起码要了解一下他这十几年来的过往。
当初枯鬼将胡姬接引来之前,也是做足了了解的。
现在来看,夜十七心头多少有些生疑,不论是枯鬼还是齐洛乃至是胡姬,都对自己的过往十分好奇,这邕江却显得平静很多,不过,这也仅仅是夜十七心中一点点的好奇而已,毕竟人与人的性情不同,这邕江一看就是那种老成稳重之人。
邕江又给三人各自倒了一杯。
既然他没有问询自己的意思,索性,夜十七便直入主题。
“大伯,转眼快二十年了,这些年您一直云游天下,还是在某处扎根修行?”
邕江拿起茶杯,在鼻子底下轻轻一晃,而后微闭双目,显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几息之后,他才睁眼看向夜十七。
“老夫一直在龙渊城内过活。”
龙渊城?
闻言,夜十七不禁神色稍变,他顿时看向身边的枯鬼。
枯鬼也轻微的皱起细眉:“二哥的事,与我们息息相关,看来,还是大哥高明,我们只是浪迹天下,想着远离朝堂俗世,而大哥却隐于市井,甚至就在那帝尊和国师的眼皮子底下,这未尝不是个高明的手段。”
邕江笑着摇晃手中茶杯:“正所谓小隐于林,中隐于市,大隐于朝堂之上么。不论何隐,老夫对诸位的思念却是从未变过。”
说话间,邕江看向夜十七:“霄儿,你的事,老夫也都知道了。不愧为二弟之子,不愧是秦家血脉。”
“大伯谬赞了,大伯以后,又要作何打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