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回神看向枯鬼:“四叔,只怕是风雨欲来啊。”
枯鬼缓缓点头:“嗯,我也有这种感觉。但这似乎是早晚的事,他们怎样,和我们没什么关系,而且依我看,越乱反而对我们越是有利。否则的话,咱们岂会有这几年的安宁。”
枯鬼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夜十七却不完全赞同。
他缓缓摇头:“只怕,没那么简单。在这场旋涡之中,恐怕没谁能够置身事外,我们其实早就身处局中了,只是我们这一颗棋子,尚不知为谁所掌,也不知该落向何处罢了。”
说话间,他又坐回了原处,但一双剑眉依旧紧紧皱在一起,脸上也依旧满是愁思之色。
他觉得,这一切的事中,似乎有一条线在串联着,而他几乎就要抓到了线头。
于是,他在心头,将一些关系梳理了一番。
枯鬼见夜十七神情严肃,索性在一旁等候并不打扰。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忽然间夜十七眼前一亮,整个人恍如惊醒一般。
“霄儿,你想到了什么?”
夜十七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他目光看向枯鬼,此刻的神情虽然依旧严肃,但却不再有方才的困惑和迷茫。
“四叔,看来……那国师韩天铎终于等不下去了,也可以说,在他看来已经万事俱备。”
“什么意思?”
“我们都知道,国师韩天铎和皇甫皇族之间一直明争暗斗,大有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只是碍于皇族势大,根基深,才只是阳奉阴违,暗中使些手段,培养自己的实力。”
枯鬼点头道:“正是,这个我们都很清楚。想当初,那韩天铎构陷二哥,无非也是出于这一点,二哥守着北地,二哥一死,苍寒帝国便会乱,乱了,他韩天铎才有机会。”
“所以……现在的局势,对他韩天铎而言可以说已经成熟了。”
枯鬼顿时瞪眼:“你的意思是,韩天铎那老东西已经准备摊牌,夺取苍寒皇权了?”
“嗯,极有这个可能。”
几息之后,枯鬼忽然间笑了:“霄儿,对我们来说,这似乎不是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