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旭日缓缓升起,明媚的阳光照在翠绿的森林中,森林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但阳光照在树木的同时,也有一些阴影在其中伺机而动。
在清理伪战天狼的“尸体”时,两群不同种类的恐龙在加强对自己领地同时,也得适当放松放松紧张的心理。
于是三龙面前就是一幅奇异的场景:一条迅炎盗龙和四川龙在一块石头上掰手腕,两条不同的手臂相互角力,青筋暴起,两条恐龙都不服输,两龙眼中都是急切;两群幼龙交叉在一起,去追捕成年龙叼来的兔子,兔子有一只前脚被咬断,一步接一步,然后跌倒在地上,幼龙们吚吚呀呀地扑来,最后免子被四分五裂,血浸红了兔子的白毛……
“呕~”土炮不得不把头别过去,小声说:“不得不承认,在幼崽时期这么搞,不一定有强者,但可能活的还是有点几率的。”
旁边的炼狂一半无奈一半理解地笑道:“确实,世界看似美好,实际十分残酷呗。”
别说帕诺丁和迅炎盗龙了,很多智慧恐龙部落都是这个样子,为了让自己的后代活下去,基本在幼崽时期就开始训练,比如看似简单的追兔子,实际是对追猎生活的预演,不说追不上兔子,连队伍都跟不上,那么在森林中捕猎是十分艰难。
两龙在交谈的时候,传来几声稚嫩吃力的声响,他们转头一看,见蔚棘的背板上驮了几条迅炎盗龙和四川龙幼崽,他们好奇地打量及在他背上玩闹,蔚棘只得小声说:“你们小心一点,别摔着、碰着了,会很疼的。”
两龙心领神会地看向对方,都感慨蔚棘是一条温柔的好华阳龙,他驮着几条幼崽,如同一条大型公交车搭载几个涉世未深、天真活泼的幼童般漫步在草地上。
另一边,罗圈、罗炎及帕多等一众恐龙已经把那群被炼狂金化的伪战天狼扔在一个洞穴当中,洞穴里阴暗潮湿,还有一股腐臭的气味。
一只穴胫步甲落在罗圈头上,如果步甲只是转一圈的话,他还没有拍死它这种想法,可穴胫步甲碰到软软的东西,直接一口咬了下去,罗圈吃痛而表情有些扭曲,刚想一爪拍死,罗炎一爪挡住罗圈爪子,接着他一爪捏住穴胫步甲,把它放到附近的岩壁上,穴胫步甲顺势离开。
“表哥,一只虫子而已,不用管那么多呀!”罗圈捂着自己的头顶,看着自己的表哥,头顶的黄绒毛上有一点点血星。
罗炎比较冷淡地解释:“哪怕是一只虫子,活着也不容易。”一边说,一边回想起与伪战天狼的战斗,这次零阵亡的战斗是真的罕见,经历过生死的他也觉得一点点生命的可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