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茵眼见着这话对严言没有效果,他像是一头死猪一样躺在原地,闭上眼睛,不理会她的话。
于是容茵换了一个理由。
“有些人呀,还是得好好活着,那样别人才有盼头呀!
你说要是你没了,让你的小前进怎么办呢?他还能在帮派里好好待着吗?或者说他还能好好活下去吗?”
这话显然是奏效的,原本闭上的双眼,猛的睁开,双目猩红,“你不要动他!”
“对嘛,一个有欲望的男人才值得人赋予厚望嘛!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吗?”
“疯子……我早该带着前进离开的……”
容茵伸手揪住疼到毫无抵抗力的严言的头发,把他的脸强行扯了起来,“你说什么?”
脖子上的白蛇也跟着咻咻咻——发出危险警报。
“你说你想带着我的蛊虫离开?你觉得你离开得了吗?”容茵冷笑。
“两年前,要不是我救了被警方追杀,中弹重伤的你,你早就死了。
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服下蛊虫卵,发誓以后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怎么一遇到那个让你心心念念的小男人,就忘了我对你所有的恩情了?嗯?
我还真看不出来,严大队长你竟是个实实在在的恋爱脑!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
加入狩猎大队的时候,每一个成员都有服下我的蛊虫卵。
事实上,每周一次的聚会,你们从楼下吧台喝的那杯百鸟朝凤,其实是缓解和安抚蛊虫的温养药剂。
你那位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有三脚猫功夫的小男友,错过了这次的缓解剂,此刻怕是也和你一样,疼痛难忍了!
怎么样,你要求我,救你吗?”
容茵用最温和柔软的语调说着最杀人诛心的话语,把面前的钢铁男人刺得生疼。
严言仅仅沉默了两秒,拳头捏得咯吱响,闭上眼睛,“求、求你,救我……”
他得好起来,去救他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