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摇头,“没有,他只是偶尔来,我听沈老板叫、叫他什么庭南,应该是这个,他们好像很熟,聊得很开心。”
宋瑜的心本来就在不断往下沉,听见服务员这么说,她的心更沉了。
脸上表情都失去了短暂的表情管理。
她很难想为什么周庭南回来不找自己。
也不想知道周庭南宁愿出现在新祥房,也不愿意找自己是为什么。
纤细手指捏紧,她呼吸急促。
合上的门突然被沈熄打开,他嘴角弧度漫不经心,单手插兜的走进房间,将会员卡递给宋瑜,说:“下次要是还有不长眼的,你就报我名字,从某一方面来说,你也是我的股东之一,得照顾好。”
宋瑜缓缓抬起脸,“周庭南前两天回来了?”
沈熄反问:“你和他不是最亲近的人,他回来没告诉你吗?”
“……”宋瑜到嘴边的询问没了力气。
男人不愿意见她,也不回消息,无外乎是两个可能。
一是冷暴力,让女方主动提分手;二是有苦衷,回不了消息,见不了她。
可服务生说得明明白白,周庭南和沈熄聊得很开心。
那么,后者的选项就避开了。
只有一个可能,他对她厌腻了。
其实要是周庭南光明正大对她说,他对她没什么感觉了,宋瑜倒是不会说什么,会相当自觉地离开,但人偏偏要用这种折磨人的手段。
唇角抿了抿,宋瑜轻描淡写说:“我毕竟不是他真正老婆,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女人携自己老公到了门口。
她站在楼下张望片刻,给宋瑜打了电话。
宋瑜拜托服务员帮自己接一下人,再回头就看见沈熄还在原地,眼神戏谑看向她,问:“你打算自己创业,怎么不找我投资你?”
宋瑜沉默几秒,“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沈熄问,“你是觉得我是周庭南兄弟,就不方便,还是你——”
他的口吻延长,多少有些危险。
宋瑜及时道:“是因为你是周庭南兄弟。”
无论周庭南怎么想,但要是她真的和周庭南分手,沈熄的投资只会变成一个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