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蛋将一个穿着绳子的竹筒扔在了顾得地旁边:“呐,二哥你要的狗屎,平头今天没拉,估计一会儿会拉院子里,到时候你自己去铲屎吧。”
一旁帮顾得地抻着黄麂子的刘氏嗔怪道:“你这孩子,把这东西扔这干啥?怪脏的!”
四蛋笑嘻嘻道:“二哥才不怕脏呢,这狗屎他宝贝着呢!”
“去去去,快拿一边去,别碍着你二哥剥皮。”刘氏瞪四蛋一眼,没好气道。
四蛋把竹筒拎到了院子外面,又重新走了回来。
“这是啥东西啊?小鹿吗?”四蛋蹲着,津津有味看着二哥麻利地收拾盆子里的野味。
现在家里条件好了,吃肉啥的再也不是啥可梦不可求的事情了。
但是这小子还是一如从前般好吃,见到有好吃的就迈不动步子。
“这是黄麂子,你没见过。”顾得地头也不抬道。
紧跟着他又补充道:“我也是第一次见。”
“这东西看着就好吃啊。”四蛋略显夸张吸溜一下口水道。
顾洲远从里屋走出来,他刚刚把沾血的一大沓银票给放进了屋里的漆盒里。
这银票系统根本不收,可能在它看来,这就是张破纸片子,毫无价值。
“哦对了,熊二哪去了?”顾洲远好奇道。
熊二是他的贴身保镖,他不要用人的时候,一般会让他在家里保护家里人。
可今天他去了工坊,还去了试验田,现在家里人都到齐了,也没有看到熊二。
“被里正二爷爷借去扛木头了,那边建学堂要用不少木头,二爷爷组织了村里一些男人上山砍木头,把熊二也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