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遮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迅速在那人屁股上扎了一针抗生素针剂。
然后又一个个把另外几个病重的流民也都扎上一针抗生素。
完事他也不在这里这里多作停留,他出了破庙,坐上骡车,便往城里赶去。
那个大枣跟杏仁,他在商城里买就行,自然不会真的跑到城里药铺去买。
这时候城里物资匮乏,他可不会去跟老百姓抢这些东西。
城里的街道上看不到流民,一切显得那般井然有序。
可当下这情况,这有序却显得很是诡异,夹杂着风雨欲来的平静压抑。
顾洲远扬鞭直奔县衙而去。
顾洲远现在已然跟衙役们都混熟了,连通禀都省了,便被一个衙役带到了二堂耳室。
“顾先生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这就去禀报县太爷。”那个衙役给顾洲远倒上了茶水,笑着出去了。
现在县衙里没人不知道,顾洲远是县令大人面前的大红人。
哦不,用大红人形容不太贴切,应该是县令大人都很敬佩的人。
他们不只一次见到县令大人称呼顾洲远为顾先生,而且神态很是尊敬。
现在县衙里,一波跟顾洲远相熟,但是关系还不是太亲密的衙役,都是跟着县令大人一般,叫顾洲远一声顾先生。
还有一些是正儿八经跟顾洲远打过交道的,像周捕头跟郑小光那样的,都是叫顾兄弟。
至于先斩后奏,把顾洲远给带到了二堂才去通禀县令大人,这个衙差根本不带怕的。
开玩笑,他敢保证,县令大人听到顾洲远被他带到了二堂,不仅不会骂人,还会夸奖他两句。
而且县令大人绝对会小跑着来见顾先生。
果然,不多一会儿,侯县令就大踏步往二堂走来,走几步还会小跑一段,可见他有多么急切地想要见顾洲远。
“顾先生!”进屋侯县令先打了招呼。
顾洲远赶忙站起身来行礼:“草民见过县令大人。”
“顾先生不必客气。”侯县令急忙摆手。
“顾先生啊,我正想要去大同村找你呢,你那强制以工代赈的法子我已经推行下去了,效果很是不错。”
侯县令满面红光,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伤寒即将形成疫病。
“我本来准备今天下午让人去你那里买粮食的,赵百万家的车队正好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