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我们就用养人的方式养它们,结果连吃素的习性都给改了——现在它们居然能啃肉了,虽然啃得比蜗牛还慢。
上次给它们一小块肉丝,它们愣是啃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剩下大半截。
小莲夹起一块西兰花,轻轻放在桌面上。
两只松鼠立刻凑过来,排排坐好,小爪子捧着西兰花,像两个乖巧的小学生。
它们啃得认真极了,连一点碎屑都不放过。
“北极,今天有排骨汤,你可别又挑食。”
我低头看了眼桌下的北极,他正用鼻子挨个嗅着狗盆,仿佛在检查菜品是否合格。
小莲忍不住笑出声:“这狗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吃饭还得讲究仪式感。”
“可不是嘛,”
王叔端着饭碗,笑眯眯地说,
“咱们家这些小家伙,一个比一个精。”
北极终于开始动嘴,啃排骨的声音从桌下传来。
两只松鼠还在慢条斯理地啃着西兰花,时不时抬头看看我们,仿佛在说:"你们吃你们的,别管我们。"
晚饭后,小莲端着龙猫的食盆走进书房。
那只灰扑扑的小家伙正蹲在笼子顶上,一见小莲进来,立刻竖起耳朵,黑豆般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则拎着鹦鹉的食盒走到窗边,两只肥嘟嘟的虎皮鹦鹉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落在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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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爸比!”
它们异口同声地叫道,声音清脆得像风铃。
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们圆滚滚的肚子,羽毛蓬松得像两团。
相比之下,那只龙猫简直是个白眼狼——每次我靠近笼子,它就龇牙咧嘴地冲我吱吱叫,仿佛我是个入侵者。
只有小莲喂它时,它才会收起那副凶相,乖乖地啃起苜蓿草。
厨房里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王叔正一个人忙活着。
白姨今天感冒了,没来上班,所有的活都落在了王叔肩上。
我想进去帮忙,却被他拦在门口:“你们对我这么好,工资又开得高,再让主人干活,那可不行。”
他说这话时,手里的抹布还在滴水,脸上的皱纹却笑得挤成了一团。
喂完鹦鹉,我拍了拍北极的脑袋:“去把门关了。”
他歪着头看了我两秒,然后“汪”了两声,摇着尾巴跑到门口,用鼻子顶了顶门板,直到听见“咔嗒”一声锁扣声,才满意地跑回来,一屁股拱到我脚边,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裤腿。
小莲喂完龙猫,懒洋洋地躺在了沙发上。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电影的画面便投到了电视上。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的侧脸格外柔和。
北极趴在我脚边,发出轻微的呼噜声,两只鹦鹉在窗边的架子上互相梳理羽毛,龙猫在笼子里啃着最后一口草。
我从沙发底下的抽屉里拽出一条羊毛毯,抖开后轻轻盖在小莲身上。
她正蜷在沙发一角,脚丫子露在外面,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着。
我伸手挠了挠她的脚心,她立刻缩了缩腿,发出一声轻笑。
“说了多少遍了,躺着得把被子盖好。”
我故意板着脸,语气里却带着宠溺。
“哎呀,又不冷嘛。”
她嘟囔着,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毯子的一角。
“你知道冷了就完了。”
我无奈地摇摇头,抬脚轻轻踢了踢北极的屁股。北极立刻会意,扑腾一下跳上沙发,毛茸茸的身子往小莲脑袋下一拱,俨然一副“狗形枕头”的架势。
可这傻狗很快发现自己睡反了,脑袋冲着沙发靠背,只能盯着布料发呆。
他轻轻“呜”了一声,尾巴耷拉下来,显得有些委屈。
小莲忍不住笑出声,抬起脑袋,拍了拍北极的背:“转过来,笨蛋。”
北极立刻扭动着身子,笨拙地转了个方向。
我坐到沙发另一头,掏出手机,点开了抖音。
屏幕上的短视频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来,背景音里夹杂着北极轻微的呼噜声和小莲偶尔的笑声。
窗外,夜色渐深,雪花依旧无声地飘落,屋内却暖意融融,仿佛与外面的寒冷隔绝成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