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窑关战场,尸横遍野,残肢断臂如同枯枝败叶般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焦土的气息。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际,仿佛连天空也在为这场惨烈的厮杀哀悼。
尸体堆积如山,高耸入云,仿佛一座由死亡铸就的丰碑,令人望而生畏。
而在那尸海的正中心,一道身影巍然屹立,仿佛一尊从地狱中走出的战神。
他身披银白铠甲,铠甲上原本闪耀的寒光已被暗红色的血迹掩盖,仿佛一层厚重的锈迹,再也看不出昔日的辉煌。
背后的披风早已千疮百孔,随风飘荡,宛如一面破碎的战旗,诉说着无数次的生死搏杀。
他手中的两柄长枪,枪尖已被鲜血染成暗红,枪身布满豁口,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却依旧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这两柄长枪便是他生命的延续。
他的面容被头盔遮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那眼神中没有恐惧,没有疲惫,只有无尽的杀意与决绝。
他的呼吸沉重而缓慢,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积蓄力量,等待着下一场生死搏杀。
而在他的正对面,三道人影缓缓站了起来。
他们的铠甲残破不堪,仿佛随时都会从身上脱落,铠甲下的皮肉满是伤痕,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但眼神中依旧闪烁着不甘与战意。
“听闻大周国的武安君非万人不可敌,如今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领头那人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力气。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敬佩与忌惮。
“武安君已经被自己国家的国君所背叛,何不加入我羽国呢?”
另一人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与期待。
他的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着眼前的局势,试图用言语动摇对方的意志。
然而,银白铠甲的人依旧沉默不语,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长枪,枪尖直指前方,仿佛在无声地宣告:无论前方是千军万马,还是生死绝境,他都将一战到底,至死方休。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铠甲上,映出一片血色的光芒。
他的身影在尸山血海中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仿佛这天地间,唯有他一人,依旧屹立不倒,守护着那最后的尊严与信念。
…………
女帝傲如烟高坐于金銮殿上,一袭龙袍绣金描凤,威严凛然。
她的面容如冰霜般冷峻,双眸深邃如寒潭,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撼动她分毫。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在她那张绝美却无情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冷冽。
殿外,一名边关将士风尘仆仆,连奔三日,终于赶至皇城。
他的铠甲上满是尘土与血迹,脚步踉跄,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他扑倒在大殿之上,双手颤抖着捧上一封沾满汗水的战报,声音沙哑而急促:“陛下,边关急报!”
然而,女帝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那将士的生死与她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