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跟小时候一样,只要是遇上强劲的对手,就立马掉头就跑。
那李静的追兵,不过几万之众,
就能追得你十万大军,犹如丧家之犬。。”
豫让当即自嘲的说道:
“。那李静无非受了你的妖言蛊惑,才做出这般过激的事来。
他已经年过七旬,还能享受几年的清福。
反观是你就大为不同,一旦这世间没有了我,你马上就可以践位为王。成为这千里沃野的霸主。。”
安归听他这样一说,立马不屑的说道:
“。倘若果真如此,你应该庆幸自己依然还活着,林普的百步穿杨之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豫让听他这样一说,立马就向后退了几步,
他愤恨的骂道:
“。原来你跟林普也私下里有勾结,难怪我这固若金汤的中都城,会这么快成为你的囊中之物。。”
安归立马戏谑的说道:
“。难怪你会众叛亲离,就连你最为信任的卢监军,也只能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那李静老将军,岂有不反的道理。。”
豫让当即就反目道:
“。李静老将军老诚谋国,总有回心转意的一天。。”
安归立马仰天大笑,
他鄙夷的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假如他享受了这世上最美的女人,会做出更加决绝的事来。。”
豫让听他这样一说,就更加不明所以起来。
只见安归抓起一颗人头,直直的丢在豫让的脚下。豫让连忙低头一看,顿时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原来她就是自己,一直都没娶过门的流涵公主。
安归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你知道为何,一直都接不到流涵公主的车架吗,
原来她早就遭到了李静的绑架,足足让这个七旬的老家伙,白白快活了好几个月。。”
豫让的心中,虽然是义愤填膺,
依然是不可置信的说道:
“。虽然你有公主的人头,也不能代表,一定是李静之所为。。”
安归立马讪笑道:
“。殿下何不把流涵的舌头拉出来看一下,那上面的签名,简直跟李静的印信一模一样。。”
豫让将信将疑拉出流涵的舌头,哪知道只拉到一半,他就满心惆怅起来。
原来自己没过门的媳妇,竟然如此的美丽,
就算是死了也香艳旖旎,皓齿内鲜。
那精巧的舌头之上,有一个“龙”字的烙印,果然跟安归所说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