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官人在身边,奴家即便是死,都心甘情愿。
若不是遇见你,
奴家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几多回,仅仅是没有水喝,又有何妨。。”
初云见她如此的绝决,便不好再说丧气的话来。
每当风和日丽的时候,
流涵总是索要初云身上的衣物,说将它们拿到日光底下去晾晒,
可是初云一旦脱下衣服之后,
她又会立马傻傻的站着,总是会驻足不前。
自从他们经历了男欢女爱之后,她就对初云身上的每处线条,都格外的着迷。
她每每在晾晒的时候,一定会把初云叫过来帮忙,哪怕只是帮她理一下发丝,就犹如天赐的幸运。。
然而沙漠中的琐事,总是令流涵叫苦不迭,
最叫流涵烦心的地方,莫过于这无处不在的细沙。
大漠里的细沙简直是绵密无比,无孔不入。
流涵即便把缠脚的布都勒出了血,
却依然阻挡不住细沙的渗透,依然还是一鞋的细沙。于是她索性成天都光着脚丫子,那淋漓幼嫩的美脚,
时刻都诱惑着初云的心弦。
刚解决完脚上的问题,又迎来了一剑烦心的事情。她时常紧闭的口中,总是能钻进一些细沙进来。
只要她牙关一咬,
就一定能传出嘎吱嘎吱的脆响来。。
好多次她都想拿水将它们冲干净,初云连忙将她一把拦住,
他老道的说道:
“。你手中的清水,咱们还要靠它来续命。。
咱们到下一个有水的地方,
起码还要走上几天,
你最应该焦虑的地方,不是你满嘴的沙子,而是这半壶的水,如何能撑过几天。。”
流涵顿时就不以为然,无非是强迫自己,少喝几口水而已。
可是她行走了一天之后,这才知道初云所言非虚,
那火辣的骄阳,
简直要把她身上的每滴水分全部榨干,那以往灵巧的肌肉,仿佛都快自行粘连了起来。
那绵软的沙路,每一步都相当费体力,
在蹒跚的行走过程中,
总有一个声音,总是在无时不刻的提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