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丰的杯子刚刚端起,听到这话又放了下来,“瞎说!”
翁旭面露不悦之色,“嗯?”
曹丰赶忙致歉,“我不是说大人您,是有小人在这胡乱编排,竟还传到了翁知县您的耳中。”
不曾想,翁旭听到这话,脸色更加难看,“这话是我那女婿告诉我的。”
曹丰赶忙起身,“我也不是说许大人,下官说的是.....”
这回他话还未讲完,就被翁旭打断,“是那许平志与驸马爷攀上了关系,陈驸马答应为其从中说和,如今这许平志虽已殉国,但驸马一诺千金。”
曹县丞哪里想过,一桩儿女之事,背后牵扯到的人物竟一个比一个大,“驸马爷言出必践,下官自不会让贵人失信。”嘴上这样讲,他心里已将那不当人子的许平志骂了千百遍,死了也不让人安心。
......
陈明与许观交流半日,回到家里时,天色已晚。
用过晚饭,陈明带着生儿在院中“换汗如雨”,既然武艺已经暴露,那便不用刻意隐瞒了。
倒是练了多年的“武当轻身功”已见成效,如今奋力一跳,已高五尺有余。轻易就可翻墙入户,只可惜鲜有用武之时。
夜色渐深,二进院灯火幽幽。
陈明立于庭中,身形如松,手中龙渊在月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撩刀、转弯、背剑,一气呵成。
生儿站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的一招一式,眼中满是崇拜。
“爹,您这一招叫什么,我竟从未见过。”生儿挠了挠头,有些懊恼。
陈明收剑,微微一笑:“这一招叫‘苏秦背剑’。想学吗?我教你!”
生儿满脸期待,想学之意,不言自明。
父亲看着儿子如此痴迷于武艺,心中一动,“生儿,明天我带你去驿馆再觅一位老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