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刚好满足他的喜好。
另一个就是这三楼包厢数量稀少,仅有两个,似是专为什么人设立,从不对外开放。
李争虽早有猜测,但直至今日,才能确定这究竟是谁的专属。
侍从按了一下门墙之上的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没过多久那门扉便自己敞开一角。
“这难道是门铃?”李争心中惊诧。
轻轻推开门扉,一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李争步入其中,门扉关闭,外界的声音一下子便淡了去。
与一二楼的喧嚣相比,这里更显宁静致雅。
整座包厢不是很大,差不多能容纳三桌十人围坐的餐桌大小。
目光一扫,便发现了正坐在一座巨大的横跨整个包厢的落地窗边的雷浩宇。
而在其一旁,站着一位白袍中年人。
冯白神色严肃,刚刚汇报完坊市中发生的一切。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与李争目光相遇之时,脸上顿时浮现出了意外的神色:
“任兄,你怎么也在这里?”
此话刚说完,便意识到,应当就是身旁雷少特意宴请的人。
雷浩宇闻言,也是一愣,从窗外“景色”中拔出目光,转头扫视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冯白见状,连忙解释道:
“雷少,这位就是我先前跟你提到的,在坊市中帮我解围的那位。”
雷浩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叹与感激之色,站起身来:
“原来如此,真是妙啊。
任兄,我弟弟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转头你又给我解决了一件大麻烦。实在是太感谢你了。”
说到此处,雷浩宇佩服道:
“任兄,看来你不仅炼丹之术造诣深厚,就连阵法也是如此精湛啊。
不知任兄师承何处,天赋几何,竟能样样精通!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任兄你不会的。”
李争微笑着摇了摇头:
“浩宇兄谬赞了,我不过是在丹术之上有点微薄的成就,至于阵法,那是冯兄误会了。”
一旁冯白听得心中震惊不已,眼前这年轻人,涉猎众多,且都有一定成就,即便如此,还能保持如此难得的谦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