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要干什么?!”宋江破口大骂,说了两句,眼前一黑。
众人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宋江:“哥哥,莫要心焦啊!今日乃是梁山偷袭,此等武器,我们从未见过,哪里能有准备!”
“我说李逵那厮去哪了?”宋江质问道。
“他说要给时文彬一个好看!”
宋江脚步踉跄,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腾到头顶:“什么?是什么?他要干什么?”
穆春道:“小弟也不知道,只是抓了那一日在琵琶亭唱曲的一家人,黑旋风将他们一家都带走了!”
宋江瞪大眼珠子,一蹦三尺高,怒急攻心,一口老血喷出来:“燕顺,穆春,你们快马加鞭,快些给我拦住李逵,那厮要害苦我也!
快也,速速去也!”
燕顺与穆春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意识到,这到底是为何。
唯有宋江感觉大难临头一样,过去的潇洒随意,此刻完全不见,只有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甚至都有些后悔了,后悔招揽李逵。
这种不受控制的猛人,终究比梁山的徐猛子差了一个档次。
这一趟南下,他输了!
输惨了!
王英受伤、薛永战死、穆弘生死不知、黄文炳一个通判死了,折损将领,官兵死伤,筹谋良久,竟是寸功未立。
此番回江州城,又该如何向蔡知府交代?
........
浔阳江,时文彬、戴宗纷纷上船,徐猛子领着一群护卫,紧随其后,一艘艘小船,开始朝着江中划去。
时文彬劫后余生,又惊又怕,他赶忙向戴宗、徐猛子等人行礼。
“若无诸位兄弟救命,时某早已是死人。”
戴宗摆了摆手:“我等都是奉命行事罢了。”
徐猛子瓮声瓮气道:“相公受惊了,我家主人早已等候许久,好在一切顺利,官军不曾伤害相公。”
时文彬感慨莫名,抬头望向江中大船,纳闷道:“这两艘船,为何闯入这里?”
徐猛子道:“梁山水军阮小七、张顺兄弟等人,放火烧了数地官军水军码头,眼下咱们要马上离开才是。”
“准备怎么走?”
“一艘走海路,过太仓,还有一艘,到我们一处隐秘码头,会有兄弟们拆卸火炮,然后凿沉大船。”徐猛子解释说道。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