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抬头,娇媚的脸上,满是对未来的畏惧。
“恩公,奴只想在您身边,哪里都不想去。”玉莲楚楚可怜道。
时文彬好言道:“这样吧,明日你与父母等人,到江边去,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不过我现在还找不到人,等过一些日子,我们定能相见。”
玉莲喜极而泣:“只要能伺候相公左右,让奴等多久都愿意。”
时文彬想了想道:“不过,我还是劝你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二,这关系到以后的事情。有些决定一旦做了,那就改变不了。”
“恩公救了奴婢性命,愿以蒲柳之姿孝敬相公左右。”玉莲柔声说道。
时文彬刚要说不可,又怕伤了女子脸面,只好虚扶道:“当务之急,先行离开江州吧,我是戴罪之身,恐对小娘不妥。
我不想牵连到无辜之人,那些人做事毫无底线,不可不防。”
玉莲道:“相公无须忧虑,奴婢的性命是您救的,便是为您而死,奴也心甘情愿。”
“不可说这样的话来!”时文彬改主意道,“眼下少与我牵扯过多,今日你你先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二。
这样吧,明日你们不要胡乱出城,我一定会派人来接你们三个。”
“奴婢一切都听相公安排。”玉莲面露笑容,白皙脸颊上,洒落一行泪珠,好看的犹如一幅画卷。
时文彬愣了一下,觉得格外美丽。
不过,这位相公的眼中,都是欣赏之色,犹如看到美景一样,是真心实意觉得美,并无邪念。
两人寒暄一阵,玉莲取走银子,施礼离开。
时文彬目送他离开,心境大不同。
宋江也好,李逵也好,便是慕容彦达、蔡九,都是一丘之貉,这世道是真的变了!
他不能再这么傻下去!
都是一群乌鸦的话,他若是白的,那就是原罪。
念头一生,过去犹豫与忐忑,全都消失不见。
“梁山,我要去梁山!”时文彬心中念叨,转身去寻戴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