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李俊叹息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幸有徐猛子哥哥提前提醒,否则真的要陷入他们的圈套。
到时候,生死事小,一辈子声誉,全部要丧尽。”
王伦道:“眼下江州不太平,宋江来此,定要办大事,我们也要来办一些大事。
这里的庄子,是我们三个月前购买,李俊兄弟,只管安心在这里住着,等以后事态平息,你们还能做自己的事。”
李俊二话不说,赶忙起身,单膝跪地。
童家兄弟急忙起身,跟在李俊身后,跪在地上,态度谦恭。
李俊拱手,言辞恳切道:“小弟李俊,江边一艄公,我身后两兄弟,都仰慕梁山好汉。
今日有幸拜见王将军,实在是我等三生有幸!
我们三人本领微末,唯有水中本事算是长处,若将军不弃,我们三兄弟想拜入梁山,为将军牵马执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王伦轻拍大腿,嘴都笑烂了:“起身.....速速起身,动不动就跪,别伤了膝盖。
我有三位贤弟助我,便是如虎添翼,这天下江河,任你们驰骋。
实在是我梁山大喜之事!”
李俊三兄弟欢喜不已,激动的对视一眼,赶忙起身,再次施礼。
王伦道:“今夜也不早了,三位兄弟早些休息便是。”
李俊道:“多谢将军。”
“哎,此刻不是公务场合,该喊我什么?”王伦笑着道。
李俊心领神会,痛快道:“多谢哥哥!”
“好,甚好,今晚养足精神,明日我们好好聊一聊。”
李俊心满意足,连连点头。
徐猛子眨了眨眼,伸手道:“来,带你们去休息。”
恰在这时,门外一阵急匆匆脚步声,竟是白胜赶来。
“王伦哥哥,不好了,方才得探子报,时相公半夜而渡,上了一艘乌篷船,那船上之人,只怕是个歹人。”白胜急忙道。
王伦猛地起身,脸色微微一变:“这相公急什么?大半夜的过什么江?
生怕遇不到歹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