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内,气氛肃穆而凝重。
宋集薪站在楼内,目光紧锁,神情中带着几分紧张与不安。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陆姓老人,低声问道:“来者何人?”他的声音虽轻,却在这空旷的楼内显得格外清晰。
陆姓老人神色淡然,目光深邃,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问题。
你要做的,只是递剑。”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提醒宋集薪,此刻的犹豫与疑虑都是多余的。
宋集薪闻言,眉头微皱,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再多问。
他知道,眼前这位陆姓老人身份非凡,言语间自有其深意。
他转头看向大骊皇帝,只见皇帝神色凝重,目光中带着几分决然。
大骊皇帝向陆姓老人又确认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针对一位胆敢与大骊敌对的十楼修士,此楼只需祭出十剑即可?”他的声音虽平静,却隐隐透出一丝不安。
陆姓老人点了点头,语气笃定:“那名用刀的斗笠汉子,肯定是上五楼的练气士了,十一楼的可能性居多,十二楼,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说完,目光扫过楼内的每一层,随后继续说道:“但是这座仿白玉京有十二层,足以斩杀十二境练气士!”
白玉京十二楼,十二柄飞剑。
香火,砥柱,镇嶽,山海,桃枝,雷霄,紫电,经书,梵音,浩然气,红妆,云纹。
宋集薪听到这里,心中一震,忍不住问道:“若是十三境的练气士怎么办?”
陆姓老人和中年人对视一眼,随即笑了起来。
老人笑着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十三境修士,在老人家乡,那个中土神州,都是凤毛麟角。”
“这浩然天下最小的东宝瓶洲,能出一个十三境飞升境的大修士?简直是天方夜谭。”
宋集薪闻言,心中稍安,但依旧不敢大意。
他知道,陆姓老人的话虽有理,但世事无绝对,尤其是面对那位用刀的斗笠汉子,他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