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饶命!”魏檗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与其硬撑,不如低头认输,或许还能保住一条性命。
这个来历不明的汉子,绝非等闲之辈。
或许,就算等到他真正成为棋墩山的正神,也没资格与阿良一较高下。
可忽然,魏檗背后一阵冰凉。
他低头看去,一柄长剑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带着金色的土黄色鲜血显得格外刺眼。
方知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魏檗的身后
魏檗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被一个一境武夫轻易近身!
这少年也不是等闲之辈!
魏檗作为一方土地公,虽然只是不入流的神祇,但他的金身毕竟经历了无数香火的熏陶,早已非同凡俗。
即便被捅穿后背心口,对他来说也并非致命伤。
但是那俊美风流的年轻土地似乎察觉到了不妙,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大概以为眼前这位斗笠汉子是那种翻脸无情、杀伐果断的性格,生怕阿良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情急之下,魏檗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了身为一方山水神祇的神通。
与此同时,他立身之处的地面也开始泥浆翻涌,仿佛一口沸腾的泥潭。
几乎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魏檗的身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缩地成寸,本是道门和兵家都有的高深术法。
魏檗身为土地神祇,施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几乎毫无痕迹可寻。
方知寒的目光扫过那两条俯首帖耳的黑蛇白蟒,缓缓收回了手中的长剑,轻轻一抖,刀身上的血迹便消失无踪,仿佛从未沾染过鲜血一般。
阿良见状,不由得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小子,早就知道我阿良的真正实力了?”
“怎么样?我刚刚那一刀,是不是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