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的伙食很不错,早在陈平安口中有所耳闻。
中午的时候,无论长短工都能分到一块不小的红烧肉。
不知道是不是方知寒的错觉,阮师傅给自己打肉的时候,好像故意挑了一块小一点的肉。
在看到秀秀姑娘和自己换碗里的肉以后,阮师傅的脸色就和烧火的炭一样黑了。
可秀秀姑娘似乎是没有看到,只顾着欣慰地看向身旁的‘同道中人’。
方知寒和她有个一样的吃饭习惯,第一碗饭先就着酱汁下饭,第二碗饭才开始解决那块红烧肉。
阮秀似是怕少年吃不饱,又去打了一块肉,偷偷塞到了方知寒的碗里,嘴里念叨着:“你现在正在练武,要多吃肉......”
在他们身后,姑娘的老父亲脸更黑了。
...
待方知寒离开后,阮秀来到河岸边。
她伸手卷起一截袖管,露出手腕上那只猩红色的镯子。
“火龙走水。”
那只手镯瞬间液化,最终化作一条通体火焰缠绕的小蛟龙。
随着阮秀一声令下,那条原本长不足一尺的赤红蛟龙,一跃向溪水。
一丈,三丈,五丈,十丈……
蛟龙的身躯在溪水中迅速膨胀,火焰与水流交织,发出“嗤嗤”的声响。
溪水仿佛被煮沸了一般,翻滚不息!
“小小河神,也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我爹当年连斩六位江水正神,你没听说过吗?”阮秀的声音冷冽如冰。
溪水中,一道身影缓缓浮现,正是河婆马兰花。
原本干枯如老妪的容貌迅速变化,不消片刻,便化作一位年轻妇人。
她跪伏在地,眼中满是惊恐。
“大仙,奴婢只是恰好经过此地,绝无害人之心啊!奴婢斗胆泄露阴神气息,也只是希冀着帮助阮圣人增加水重,尽一点绵薄之力而已,大仙可莫要生气!”
“那你在水里窥伺人家练拳干什么!”阮秀冷笑一声,质问道。
“大仙冤枉啊!”马兰花哀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