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寒闻言,心中一阵感动,连忙拱手道:“多谢齐先生!”
齐静春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不必客气。这枚私章,是我特意为你刻的。
‘方得始终’四字,既是你的名字,也是我对你的期望。修行之路漫长而艰辛,唯有不忘初心,方能始终如一。”
方知寒低头看着手中的私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握紧印章,语气坚定:“齐先生放心,弟子定当谨记教诲,不负所望。”
齐静春点了点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你能如此想,我便放心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棋盘前,重新坐下,目光落在棋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方知寒看着齐静春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感慨。他知道,齐静春虽看似淡然,但心中却藏着无数秘密。
昨夜之事,齐静春虽未出手,但若非他的默许,自己恐怕早已命丧老猿之手。
齐静春站起身来,看了看方知寒。
“你是不是要去刘羡阳那看看?”
方知寒神色微微一变,旋即站起身来,向齐先生告辞。
看着少年离开的身影,中年儒士满脸笑意。
...
方知寒离开学塾后,没有直接去刘羡阳家中,而是跑到了杨氏药铺。
铺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陈年木料的沉郁气息。柜台后的杨老头正低头捣药,听到动静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来了?"杨老头放下药杵,拍了拍手上的药渣,"后院说话。"
方知寒跟着杨老头穿过狭窄的过道,推开一扇斑驳的木门。后院不大,却别有洞天。
一株老树斜倚墙角,枝干虬曲如龙,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两盏青瓷茶杯。
杨老头在石凳上坐下,示意方知寒也坐。
方知寒却深吸一口气,随即郑重其事地跪倒在地,朝杨老头深深一拜:"弟子方知寒,拜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