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心领神会,嘴唇微动,似乎在默念什么。
老人脸上依然笑意如常,点头道:“怎么,不服?”
他说完,转头望向身边的扈从剑客,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白鲸,这个小家伙好像觉得,自己拳头比你的灵虚剑更能讲道理啊。”
白袍剑客扯了扯嘴角,脸上泛起淡淡的轻蔑与讥讽。
然而,就在此时,异象突起。
那白袍剑客就像被人抓住脖子,从二楼船头横飞出去,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最终一头狠狠撞进绣花江,溅起巨大的水花。
过了很久,他也没能浮出水面,生死不知。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位儒衫男子,吓得肝胆欲裂。
他望向已经在楼梯那边登楼的方知寒,赶紧亡羊补牢,声音颤抖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是本官错了!”
方知寒来到老人身边,二楼船头只剩下一个脸庞抽搐的老人。
他看到少年的身形后,咽了咽口水,显然被刚才的一幕震慑住了。
方知寒知道,是那阴神出手了。他并未多言,只是冷冷地看着老人。
就在这时,马瞻也从一旁走了出来,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威严:“老夫乃山崖书院马瞻,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那老人和宛平县令闻言,脸色骤变。
山崖书院的名号,在大骊境内可谓如雷贯耳!
老人连忙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恭敬:“原来是山崖书院的马老先生,失敬失敬!”
“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等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那宛平县令更是战战兢兢,连连道歉:“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诸位,还请恕罪!”
方知寒冷冷地看着他们,并未多言。马瞻则摆了摆手,语气淡然:“既然知错,那就到此为止吧。希望你们记住今日的教训,莫要再恃强凌弱。”
在那宛平县令离开后,船头不远处,多了一个盘腿而坐的年轻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