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皇后用带有疑惑的语气问道:“这是什么?”
端妃淡定从容的说道:“男女欢好,有时并一定需要情意糅合,无情亦欢好,也可以借助一些迷情之物,即如此。”
“若能得此一星半点儿,便可岁岁年年恩宠不断。”
端妃顿了顿,然后示意让吉祥继续说道。
吉祥便将端妃桌上一个精致的盒子端在手上,走向前然后跪在了皇后面前道:
“奴婢奉皇贵妃之命追查,结果在延禧宫后院,看到了倒着的焚了一半的香炉,那灰烬中便有此物。
奴婢请太医查证后,又问延禧宫的宫人,皆说所有的香料都由莺妃自己保管,奴婢趁人不妨也悄悄去看过,有几个要紧的盒子都用锁锁住,想来没有钥匙是拿不到的。”
皇后一脸严肃的说道:“继续说。”
她自然是对安陵容所制的香了如指掌,且这些个东西大多还是由她安排安陵容制出来的,只是这样的时候她也只有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
吉祥继续说道:“奴婢已按皇贵妃吩咐,将所有装有香料的盒子,都悉数取来,其中有一种被锁住的香饵,与方才那一颗一模一样,而去几个有锁的盒子,都被束之高阁,听宫女说,是莺妃近期不打算用的了,不知为何又用了。”
“还能为何,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争宠,还伤及了龙胎,实在可恶。”
一旁的敬妃一脸的愤愤不平,斥责道。
“如今皇上还深陷自责中,昨日臣妾与熹贵妃去养心殿看皇上,皇上还一脸愁容,安妹妹此举这是全然不顾皇上了啊。”
眉庄面带愁色的哀叹道,这件事自然要更加强调皇上的情绪,这样欺君罔上的罪名便是生生的坐实了。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甄嬛,此时接过了眉庄的话茬道:“臣妾看过了敬事房的档案,皇上近日不是宿在宁嫔处,便是在养心殿批折子,也未曾有到过延禧宫。”
皇后听到甄嬛一党这样的一唱一和,便知道安陵容这个人也是不中用了,心里既气愤又恼怒。
未曾想到安陵容竟然这样的蠢,但是心底却始终保留着对甄嬛一党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