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奉娘动作利落,便未使得晏居之痛苦太久。
一炷香后,晏居之伤口处的坏肉已经尽数被割了下来,他早已经满脸惨白,眼神却始终落在安无恙身上,见安无恙看向他,他才缓缓轻笑,眼中做出安慰的神色。
偏生那手指都在颤抖,可见方才的疼痛之尖锐。
“这还是轻的!”
奉娘扫了安无恙与晏居之一眼,又道:“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往后便是想再来这么一遭,我也没法子了!”
“直觉去鬼门关,求阎王吧!”
奉娘说完,又去整理她的药箱。
安无恙心下慌乱,近前问道:“除了不能让晏大人再乱动,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禁忌?”
奉娘便道:“什么禁忌,晏夫人早已经向我问过,只需要将晏大人送回府去,好好养着,最多半个月,总能见好的!”
“可若是总是在县主府里腻着,这伤只怕是永远都好不得了!”
奉娘都已经连着几次说这话,便是此事已经十分严重。
安无恙也是不敢在耽搁了。
“今日晏大人刚重新处理了伤口,若是移动位置,是否会对伤口有碍?”
奉娘似有些许不耐,但仍回了安无恙的话:“早前再危险的事情都做过,而今不过是换个地方,无碍!”
‘“只是伤口无碍,心口有碍,只怕是要委屈晏大人心痛些日子了!”
言尽于此,奉娘便不再多言,自顾提着药箱,匆匆离开。
房内只剩下安无恙与晏居之二人。
晏居之抬眸去看安无恙,双眸仍是方才那副水汪汪的样子。
然而,安无恙却收敛了自己的心绪,上前对晏居之行礼。
“晏大人!”
她虽面色严肃,可语气到底比先前轻柔。
“方才奉娘的话,你也听到了。”
“为了你的身子,今夜你也不能留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