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孤勇,但在修真界,这是蠢!
四人渐渐行到一处山谷。
两侧土石堆成山壁,漫山遍野是血红色的花朵,蕊心纯白,不见一点污染。
几人顿时警惕。
沈修言突然停下脚步,矫揉造作的捋了捋鬓角的两缕头发,“我怎么闻到了一股汗味的味道,好臭,像是一堆男人凑在一起洗澡,脚蹭着脚,皲裂的糙皮搓下的泥味。”
?
李兰天:“你闻过别人脚?”
应拭雪拧眉看他,眼神鄙视。
石莲花捂着嘴偷笑,看热闹不怕事大,“沈道友真是见多识广呀。”
沈修言怔了怔,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下一刻,突然猛地冲向山壁的花朵,“不,好难闻,是腐肉的味道,是茅坑里的菜汤,是……是倒在地上的米粥,是铜臭味,好讨厌!不——”
“有情况!”
“是附近的蛊虫!运气不错,是控制七情六欲的,别让他碰花,应拭雪!”李兰天出手慢了一步,怒声喊道。
应拭雪的刀极快,“嗖”的一声就已经打到锦衣少年的双臂,白皙的皮肤瞬间红肿,随之浮出血管爆裂的红丝。
下一刻,谁料,红花之中的白蕊突然生长,蔓延出几丈远,好似一条白色细蛇,直接抵在少年的鼻下,贯穿进他的鼻腔。
李兰天的刀风随之而来,山壁上的红花连枝带叶被她砍断,落在地上。
就这样,白丝依旧藕断丝连般捅在少年的鼻孔里。
它仿佛寻到了一处新的栖息地,沿着气管占据了无数个小气泡。
“火烧不断,这是什么东西?!”李兰天道。
石莲花触碰花蕊,肩膀上的毒蝎沿着她的手臂咯吱咯吱爬到花蕊上,大口咬掉一块。
顿时之间,鲜血喷了沈修言一脸,长蕊也如同断开的血管,不断嗞出血花。
“小邪,都吃掉,钻进他身体里吃!”
石莲花欣喜若狂,仿佛找到了心仪之物,“这是嗜血花,蕊心藏着恨丝百节虫!憎恨之毒,可以炼制出妒毒,怨毒,服用子虫蛊毒之人,会对母虫蛊毒之人恨意绵长,一生一世!”
“它是地品蛊虫,我家小邪需要将它全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