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天索性重新进屋,凑到几个病人身边,朗声道,“当初修建香西城之时,土木宗可为石家寨添过砖瓦?”
三个病人奄奄一息,眼睛都睁不开,仿佛下一刻就要咽了气驾鹤西去。
姚生尘看她不爽,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聒噪,待他们醒了,发现耳朵半聋,我就告诉他们是你现在打扰我治病。”
“啊?他们耳朵半聋,你还怎么告诉他们?”李兰天认真的挑出语病,“我这不也是在找燕回花的线索吗,这问题还挺关键的。”
姚生尘眼神扫了她一眼,随后掏出一根半臂长的银针,快如雷霆一般扎进温琢的屁股上。
???
!
李兰天吓得咽了口水,转身就走。
谁料还真听到了男人苏醒后的咳嗽声。
“从未,当初来修建香西城的土木宗,未曾进入几家寨子。这寨子是千百年的传承了,阿玉断不会让他们动的。”
温琢脸色苍白,唇上不见半点血色,他意识到什么,立刻关心身旁的两个孩子。
李兰天瞧见这一幕,总感觉他不像是石莲花和石渔的爹,这容貌更像是他们的兄长。
心道,“彭尧当时绝对是嫉妒他的脸……”
李兰天随意感慨一番,转头继续开始去院子里转悠。
她总放不下串串房这个想法。
最后定在一处角落里,趁四下无人,掏出自己的锯子,对准墙角猛地挥出一刀。
“滋啦滋啦……”
这声音吸引来了沈修言。
“李兰天,你这又是做什么?”
“找东西。”她坦然道。
沈修言眼前一亮,掏出自己的斧子,“为什么要砍房子?我帮你,你是发现了什么扭转乾坤的法宝吗?”
应拭雪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倚靠着墙面,“我可以帮忙。”
李兰天也不矫情,放下锯子,整个人贴在墙边,沿着花香狂嗅,指着自己刚才割的位置,“就这里,是兄弟就砍一刀!别太用全力,否则这房子要被掀翻。”
沈修言眼瞅着自己又没了施展才华的机会,索性蔫蔫的在一旁看着。